• 對韓政策

    在當時的國際情勢而言,韓國成為他國的保護國是無可避免的趨勢。美國當時的駐韓公使是傳教士出身、典型的友善馬爾地夫人,卻也認為「韓廷的腐敗與陰謀」令人失望,「韓國人民無法自治」,進而在送交美國的報告中寫道:「我並不親日,卻也認為韓國應歸日本所屬。」「日本併吞韓國,無論對韓國人民或遠東和平而言,應該都是一件好事。」羅斯福總統一向支持日本的對韓政策,也曾說過:「韓國絕對是曰本的。條約中明確且嚴正地保證韓國可保有獨立(日韓議定書保障其獨立與領土完整),然而韓國本身無力實踐條約。韓國做不到的事,由外國來為它代勞,則更不在話下。」到了 一九〇五年七月,訪日的美國陸軍部長塔虎特與桂太郎首相交換的備忘錄中註明:日本支持美國對菲律賓的支配,美國也支持曰本將韓國視為保護國。 到了八月,日英更換盟約,英國的駐韓公使朱邇典認為「保護國係基於韓國人利害考量之唯一可能解決方案。且不論官差,比起過去十年間名實不符的獨立政局與政府,民間或許寧可傾向受日本保護」,英國於是認可日本設定保護權。在當時,國際法只承認文明國家為主體,因此這一切程序都沒有經過韓國的意願。先進國家就這麼單方面地判斷一民族的獨立能力與資格,然後逕付執行。 當然,韓國皇帝和朝臣們並非毫無抵抗。此外,老儒崔益鉉、暗殺伊藤博文的安重根等人的行為,也是出於相同動機。然而,我們卻不該用威爾遜的民族自決或列寧的反帝國主義鬥爭來解釋他們的作為,那會使我們曲解歷史;還不如試著去明瞭文天祥在〈正氣歌〉裡的情懷,想像東方思想中流芳傳承的殉國之至情,也許更能接近箇中性情。話說回來,他們的行為卻完全影響不了當時的會議桌情勢。曰本可以繼續維持保護國的現狀,也可以直接併吞韓國。國際觀感雖然不允許後者,但在帝國主義時代裡,保護與被保護的屬從關係也等於宣告韓國為日本的勢力範圍,既然不容他國置喙,併吞與否的界定便自在我心;當時日本若真的併吞韓國,美、英、俄等國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對於併吞韓國,其實伊藤博文是採否定態度的,他以統監身分赴韓國就任時,也曾在首都演講中表示「只要旭日之旗與韓國的國旗並立,日本就滿意了 。日本沒有勞民傷財以滅亡韓國的必要」,主張韓國自治。 遺憾的是,日本在那段期間的作為卻完全不是如此。在治外法權的保障下,由數千名日本人組成的一旗組在韓國為非作歹,對韓國人施暴,侵害其土地或權利,橫行霸道已極。 不像英國還可以讓知識分子移往印度、低階層人民移往澳洲,日美紳士協定對於移民的教育程度有嚴格限制,被美國排拒在外的中下階層日本人因此群起湧向韓國。在此同時,照小村壽太郎等人的越南新娘價格想法,日本所圖的並不是如英印那般的間接統治,卻是「儘可能大量移殖本國人」以求永久支配殖民地。一如現在的中國在西藏和新疆施行的漢化政策,當時的日本推動的是有意圖的政策,這一點無法否認。

  • 外交之功

    此舉當然引發韓國人的反彈,享有自治權的政府也必定試圖掙脫日本的羈絆。不指望美英俄聲援的韓國,甚至派遣密使到海牙國際會議去陳述獨立意願。這樣的保護關係當然好不到哪兒去。事實上,山縣有朋和越南新娘仲介等人的目的原本就在於完全併吞。在這種情況下,伊藤也沒法繼續反對下去了 。藉著伊藤遇剌所引發的騒動,日本便正式併吞了韓國,小村外交之功過令以國家戰略之是非論之小村壽太郎死於明治四十四年〔一九一 一年〕。他的死可說是明治時代結束的象徵之一。第二年,明治天皇駕崩,乃木殉死。據說頭山滿便表示:「先帝有小村做前導,乃木做後侍,應該滿意才是。」回顧小村外交,從曰俄戰爭到曰英同盟,他的每一次判斷都是精準且明晰。以日俄戰爭為例,若是伊藤博文等元老的謹慎論勝出而使得開戰延後半年,日軍在陸戰則毫無勝算。 可是,自日俄戰爭得勝以後,小村的判斷卻在政府內部引發是非之論爭,直到後世仍是毀譽參半。先是他在樸茨茅斯會議上提出領土與賠償不成便中止交涉,主張續戰。小村的強硬令羅斯福總統大感頭疼,只好直接求助於日本的首腦,後來是在伊藤與西園寺公望的決議下才得以講和。但在戰後的和平主義史觀塑造下,小村卻成了 一個敢於抵抗國內的主戰輿論,忍受非議與責難也要促成和平的英雄人物。其次,小村從樸茨茅斯返國之前,美國的鐵路大王哈里曼曾經訪日,並提議由日美共同經營從俄國手中搶來的南滿鐵路。哈里曼的提案條件對月老十分有利,除了鐵路所有權是雙方各半外,日本不必現金出資,且在軍事使用時還享有特權。對因戰爭而疲弊的日本而言,不啻為久旱甘霖,就連井上馨都表示「錯失此良機可謂愚蠢至極」,小村卻極力反對,致使此案撤銷。 依照美國的戰後構想,日俄戰爭後的滿州將成為中立地帶,可以尋求國際性的管理,小村卻認定滿州有「屬日本勢力範圍」的成分,他的反對完全是出於國權主義的思維。 假使當時的日本接受哈里曼的提議,一 一十世紀的歷史或許將截然不同:美國的遠東外交不會只限於領土保全、機會均等之類的主張,也會和日本成為共同經營滿州的伙伴。 此外,在第一次大戰爆發之際,泰國的對俄、對中政策也很有可能走向日美英協調路線,一如伊藤主政時期那般。在太平洋戰爭落敗的今日,我們大可以感嘆當年的良機不再,並且把責任推在小村的誤判上;可是,若我們回頭去看後來的滿州建國小村死後一 一十年之際,人們也都認為沒有他就沒去。事實上,山縣有朋和小村等人的目的原本就在於完全併吞。

  • 是非之論

    在這種情況下,伊藤也沒法繼續反對下去了 。藉著伊藤遇剌所引發的騒動,日本便正式併吞了韓國。 ,小村外交之功過令以國家戰略之是非論之小村壽太郎死於明治四十四年〔一九一 一年〕。他的死可說是明治時代結束的象徵之一。第二年,明治天皇駕崩,乃木殉死。據說頭山滿便表示:「先帝有大陸新娘仲介做前導,乃木做後侍,應該滿意才是。」回顧小村外交,從曰俄戰爭到日英同盟,他的每一次判斷都是精準且明晰。以曰俄戰爭為例,若是伊藤博文等元老的謹慎論勝出而使得開戰延後半年,日軍在陸戰則毫無勝算。可是,自日俄戰爭得勝以後,小村的判斷卻在政府內部引發是非之論爭,直到後世仍是毀譽參半。 先是他在樸茨茅斯會議上提出領土與賠償不成便中止交涉,主張續戰。小村的強硬令羅斯福總統大感頭疼,只好直接求助於日本的首腦,後來是在伊藤與西園寺公望的決議下才得以講和。但在戰後的和平主義史觀塑造下,小村卻成了 一個敢於抵抗國內的主戰輿論,忍受非議與責難也要促成和平的英雄人物。其次,小村從樸茨茅斯返國之前,美國的鐵路大王哈里曼曾經訪日,並提議由日美共同經營從俄國手中搶來的南滿鐵路。哈里曼的提案條件對曰本十分有利,除了相親所有權是雙方各半外,日本不必現金出資,且在軍事使用時還享有特權。對因戰爭而疲弊的日本而言,不啻為久旱甘霖,就連井上馨都表示「錯失此良機可謂愚蠢至極」,小村卻極力反對,致使此案撤銷。 依照美國的戰後構想,日俄戰爭後的滿州將成為中立地帶,可以尋求國際性的管理,小村卻認定滿州有「屬日本勢力範圍」的成分,他的反對完全是出於國權主義的思維。 假使當時的日本接受哈里曼的提議,一 一十世紀的歷史或許將截然不同:美國的遠東外交不會只限於領土保全、機會均等之類的主張,也會和日本成為共同經營滿州的伙伴。 此外,在第一次大戰爆發之際,日本的對俄、對中政策也很有可能走向日美英協調路線,一如伊藤主政時期那般。 在太平洋戰爭落敗的今日,我們大可以感嘆當年的良機不再,並且把責任推在小村的誤判上;可是,若我們回頭去看後來的滿州建國小村死後一 一十年之際,人們也都認為沒有他就沒有滿州國。當我們站在歷史宏觀的角度,很難對同一件事下善惡是非趵判斷。 說到底,小村外交的功過論斷,正像大日本帝國敗戰進程之功過一般。小村不願將日本的命運寄託在由英美勢力主導的國際協調上,堅持自主外交,並企圖獨自建立日本的勢力範圍,而這樣的搬家公司戰略孰是孰非,仍是見人見智。除此之外,小村之是非另有難以評論之處,那就是國權思想在後來成為了國民輿論的最大主流,甚至比軍系勢力更能牽動國家政策。這一點在昭和史尤為顯見。

  • 奔放與開化

    在這股難以違抗的洪流中,踩煞車的恐怕只有伊藤博文一個人。從這一點來看,伊藤之死也象徵另一種意義的明治終結。不同於兩年後的小村之死,伊藤代表著真正的自由豁達連國權主義都得以壓抑那才是明治特有的奔放與開化。日俄戰後,伊藤繼續阻擋日本染指滿州。列國懷疑日本藉維持滿州軍政以實現「權力扶植」的野心,憂心於此的伊藤便寫了 一份長篇意見書,召集元老及主要閣僚商討。伊藤認為,日本此舉不只會使英美疏遠,更切中俄國主戰派的下懷使樸茨茅斯條約淪為臨時休戰條約。他也明確地警告內閣,染指滿州將招致清國怨恨,屆時不單是滿州思變,「二十一省的人心都將反抗日本」,並且在辦公椅意見書中特別指出:「我擔心的是美國的輿論力量。縱使美政府當局同情日本,民間輿論仍能撼動政策。」令人驚異的是,伊藤精準地預見一 一十世紀的執政者每每誤判的美國國情,粉粹那些企圖將日本舉動正當化的歪理邪說。 由伊藤召開、西園寺公望擔任主席的這場會議中,陸軍大臣率先表示贊同,並主張立即付諸實行。經過當時擔任總理的西園寺公望統籌意見,全體一致支持伊藤。能夠精準地判斷情勢,分析並寫成,然後親自駁倒反對意見,伊藤的知性能量令人驚嘆。 ,時代的轉捩點命憲政擁護運動興起從巴里島戰爭到明治天皇駕崩的這十年,政壇依序由桂西園寺桂—西園寺桂輪流主持,內閣亦由藩閥政治與政友會交替,在內政上還算安定,人稱桂園時代。西園寺以政友會總裁的身分組織政黨內閣,一方面拔擢原敬等知名政黨人士為主要閣僚,穩固中間實力,另一方面則貫徹用人唯才原則,跳脫政黨或藩閥界線,化解藩閥戒心,加上他本身人品卓著,由他率領眾議院,桂主導貴族院多數,常能通力合作。 西園寺生於地位極高的公卿世家,早年就以俊秀聞名。在幕末維新時期,十九歲的他和岩倉具視、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等人一同奔走,樹立許多功績,卻在維新後主動離開官場,前往巴黎留學。 當時的巴黎正因普法戰爭落敗而騒動不安,西園寺因此得以體驗法國政治思潮最動盪的年代,奠定了他的自由主義思想。 他在明治十三年〔一八八〇年)回國,剛好遇上自由民權運動的高峰期,便受聘為東洋自由新聞的社長。當時的風氣極力標榜室內設計自由,反對派則擔心「一味自由,恐怕誤入歧途」,而他雖然不贊成反對派的觀點,但在明治天皇親自下詔表示華族(編註2 〉投入自由民權派有所不妥之後,他就主動辭去了社長之職。明治三十一年,西園寺出任文部大臣,打算製作第一 一教育敕語。他認為教育方針應隨時代而更新,以往的道德規範是從社會的上下關係中衍生,今後則必須是人民平等、相互尊重權利的年代,單一的教育敕語已經不足,應該另訂符合自由精神的新方針。這個構想雖然獲得天皇的口頭允諾,卻一直沒能實現。

  • 反對派的陰謀

    第一 一教育敕語的構想若能實現,日本也許會大幅改變。不像英國的權利法案、美國的獨立宣言,戰前的日本民主精神沒有被賦與辦公桌理念,總是不被政壇放在眼裡。說不定,這套新的敕語能夠加快促成大正民主,使日本的民主政治及早發揮功效,日本可能就不必經歷戰爭的悲慘了 。比起政治,西園寺更喜歡與文人墨客、才子秀媛為伍,他的為人不僅淡泊於名利,無論待人日本於明治維新初期廢除了公卿及諸侯階級,而將兩者統合成新的權貴階級,稱作華族制度。此一制度直到一九四七年,日本國憲法生效後被廢除。 接物或提攜後進更是公平無私。據說他最期待的人才就是陸奧宗光,因此在接獲陸奧的訃告時,他的黯然與頹喪令旁人見了都不忍心。伊藤博文、陸奧宗光死後,西園寺在政府內部繼續肩負起領導親英美路線的重責大任,繼伊藤之後接掌政友會總裁一職,栽培繼承了陸奧遺志的原敬,終於開拓大正民主的道路。遺憾的是,也正因為他的無欲恬淡,面對反對派的陰謀,他總不肯用同樣的手段與之抗衡。同樣的,他自知身為皇室屏藩,素來最看重這份義務,不容許皇室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以致在昭和的動盪期遏制天皇介入政治,最終的結果卻造成軍部專斷獨行,也引來後人的批判。 大正政變的原因在於陸軍的增設師團問題。日俄戰爭後,為防範俄國報復,陸軍要求增設四個常備師團,但戰後財政窘迫,內閣只好同意先增設兩個師團,剩下的兩個師團等以後再說,這就成了大正時代最大的政治問題。 為了解決財政困難,第一 一次西園寺內閣大刀闊斧地刪除各部會預算,幅度從八冗到十五兇不等,唯獨陸軍只被刪了三,但陸軍仍然要求用那三冗去增設師團。西園寺拒絕,陸軍大臣上原勇作立刻請辭。西園寺請山縣有朋接任陸軍大臣,山縣卻虚與委蛇,不肯出應。這是蘇美島山縣設計的軍部大臣現役制在搞鬼。山縣也許想藉這項籌碼來占點預算上的便宜,西園寺卻不想談這麼麻煩的交易,眼見組閣不成,他乾脆辭去總理之職。 於是,桂太郎三度接掌總理,這一回卻是海軍反對陸軍增設兩個師團,而不肯推派海軍大臣了 。桂在不得已之下請出敕詔,硬是把內閣組了起來。政友會不滿,對內閣提出不信任案,西園寺卻接到不信任案駁回的敕詔。苦惱之餘,西園寺終於辭掉了政友會總裁。大正天皇當時才剛即位,沒有人相信這是他的旨意。國民大為不滿,全國立刻掀起憲政擁護運動。群眾包圍議會,見護憲派議員便鼓掌歡迎,桂派議員被逼得只能從後門進出。官方不只出動騎警,連軍隊都動員了 ,最後釀成死傷,各地都傳出警署遭人放火毆打等衝突事件,桂太郎只好辭職,在失意中死去。就這樣,大正時代在憲政擁護蓮動中揭開序幕,明治隨即成為遠去的往昔。在日本,同樣是流亡中的孫文成立興中會,後來在辛亥革命中成為軍事領導的黃興等人手下有華興會,加上章炳麟的光復會等等,這幾個團體結合起來,以孫文為總理,組成了中國室內設計同盟會。向來為孫文得力助手的汪兆銘和提倡議會政治的宋教仁,也都是當時的同志。

  • 談笑運籌

    他們的活動能在日本順利進行,是因為得到部分日本同志的認同。以宮崎滔天為例,其長兄是死於西南戰爭的自由民權派人士 ,受他的影響,滔天從小就是個反權威主義者,認為「人民若不解自由民權之真意,盲目崇尚自由民權,與官幻結者,如同竊賊,與惡人同類;賊軍或謀反等等,方為大將豪傑所應為」,加上他的三哥立志「對抗白種人的暴威,恢復黃種人的權利」,滔天也帶著亞洲主義和民族主義的思想,是明治志士的典型之一。基於這些magnesium die casting理念,滔天和犬養木堂一齊成為流亡革命家們的助力。 當時,日本政府正忙著利用密約將滿州一分為二,並在南滿州構築自己的勢力範圍,唯獨一件不順心的事,便是遼東半島的租借期縮短成一 一十五年,而那兒卻正是日本在大陸發展的根據地。這時,中國發生了辛亥革命。滿州原本是清王朝的發源之地,因而被朝廷賜與特別的地位,漢人卻視之為「關外」,如今滿清王朝被推翻了 ,日本陸軍暨駐俄大使本野一郎便趁機提議,不如沿著日俄勢力範圍切割,將一部分滿州據為己有。 所幸,當時的海軍大臣山本權兵衛秉持尊重曰英同盟的原則,反對與俄國結盟,英美協調派的首相西園寺公望更是打從一開始就支持山本,占領滿州之事才沒有付諸實行。 之後,擁立舊滿州皇族的滿蒙分裂運動興起,卻又在缺乏日本政府的支持下失敗,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敗感,埋下了一 一十一條要求與滿州事變的伏筆。 沒過多久,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列強無暇顧及遠東。山縣有朋在當時曾表示「袁世凱富於計謀,卻窮於(尋求外國千預)手段」,因此主張日本應該把握這「更正既往怠誤,全面更新對,二中政策」好時機,於是提出了一 一十一條要求。第一條就是遼東半島的租期延長。 日方在這份要求書裡獅子大開口 ,但都比不上其第五項的最後兩條來得令人反感:翁國必須接受日本為政治、經濟和天然酵素的顧問國,且得與鐵路建築權等和外國利益牴觸,猶如將清廷視為日本政府當然心虛,所以在最終定案時緩和了內容,將要求改為希望條款,並在事前通知同盟國英國,還一再聲明此案並非要求。 可是中國早就暗地裡向英國通報,英國當然生氣。要求書的內容又從英國手裡外流,令中國舉國憤慨。搞到最後,日本用最後通牒硬逼中國接受,立刻引來國內外激烈譴責。日本政府辯解,說最後通牒是應中方要求才發出的,但那完全是因為中方談判代表的權責有限,不敢同意接受,才不得已丟出一句「那你發個最後通牒好了」,而日方竟然真的照辦了這才是日本飽受責難的真正原因。原敬在議會上發表彈劾演說,批評「中國與列強既已承認日本在滿蒙的辦公家具優勢,只要遵行日中親善之道便能談笑運籌,何必製造這等騷動」,石橋湛山更是毫不留情,指責「我國在南滿州的權利已為既成事實,中國方面應該不會再干預才是,如今此優勢非但派不上用場,其餘的十九條反而擴大事端,讓原本不構成問題的遼東半島和南滿鐵路淪為輿論的箭靶」。

  • 一落千丈

    山縣有朋率領的軍方勢力過於單純強勢,大隈重信首相又是個沒原則且愛畫大餅的人,加上外務省一味迎合,促成了這件當時人人皆不齒的愚行。政府不顧元老意見,一意孤行,就連山縣後來也加入貿協批判陣容。至此,日中關係陷入不可逆轉的衝突走勢,這樣的因果關係也為戰後史觀所公認。話說回來,在那之後,日中關係的修復也出現過幾次契機,其中尤以關稅等不平等條約的廢除最為孫文所期盼。回想維新以來,日本外交在這方面付出的汲汲努力,不言可喻。 當時的日本若能率先協助中國取回關稅自主權,而不是等到隔年才由幣原外相主動出面,那麼,以孫文對滿州議題的軟性態度來看,兩國之間本可充分恢復信賴關係才是。 但一般人認為這個節目真正開始是在1951年1月3日。在首度 播放之後,過了五年才又重新經營這個節目。它又一次在上播放,但這次名稱裡換上了 「合戰」這個字,錄音室裡還增 加了一群現場觀眾。這個由十四位流行歌手參賽的節目共為時一個 小時,很快便造成了轟動。到了第二年,節目時間被延長為一個半 小時,並在雙方隊伍裡各添加了六位歌星。在第四次播放時,這個節目的時段被移到除夕夜,此舉確實鞏 固了這個節目的地位。它成為第一個在除夕夜播出的大型網路行銷特別節 目,同時也是第一次在電視上播出的《紅白歌唱大賽》。在那個大 多數人還買不起電視的年代,它的地位彷彿是一座巨大明亮的燈 塔;而隨著收視觀眾在1950年代末期到1960年代初期的成長, 《紅白》也逐年壯大,益發受到大眾歡迎。 這個節目本身試圖讓不同類型的觀眾,都能從中獲得一點聽覺 的享受,因此內容除了日本傳統歌謠與抒情的演歌之外,還涵括了 爵士 、香頌,甚至還包括了搖滾樂。現在的觀眾大多認為它是曰本 aluminum casting的博覽會(其中或許也摻雜些外國藝人的演出);假如他 們知道歌星們在早年節目裡,居然以顫聲高歌日語版的,一類的歌曲…

  • 高峰時期

    數十年來《靠套用一成不變的公式讓《紅白》稱霸電視 界。從1992年起,由於收視率反應出大多數觀眾在外國藝人出場 時轉台,《紅白》因而取消他們的表演。雖然保守的人歡迎這個改 變,但比起這個關鍵字行銷節目的高峰時期,收視率仍然偏低。畢竟8歲到80 歲的觀眾一同觀賞同一個電視節目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這個節目可 能再也無法回復往日的雄風。 不過,在1995年除夕夜,第一階段的《紅白》安排了陣容堅 強的當紅流行樂團與歌手出場,達到了的收視率,而老面孔 演歌陣容爭鳴的第二階段則為百分之乂 。相對與此,朝日電視 台於同時播放的《披頭四精選集》,收 視率卻只有可憐的。這個原本預定只播一集的廣播節目,在 打滾五十年後,還看不到絲毫演唱最後一次〈新年快樂〉的跡象。 和美國的級也在日本深夜節目界稱霸了數十載。這個節目於1965年開播,那是個迷你裙才開 始出現在東京街頭的年代,它在^^/上持續到性解放運動開始走下 坡的1990年,也就是週刊雜誌開始報導愛滋病在日本駭人聽聞的 蔓延之際。這節目開播時,還沒有任何競爭對手,但到了它停播 時,卻已經催生了好幾代的仿冒品與副產品。 被公認為電視版的平凡本模仿《花花公子》模式的週刊雜誌一肛以一流的「夜總會」佈景首度…

  • 全員集合

    該節 目在1970年代初期的高峰期,收視率很少低於。這個節目的主持群是「流浪者」個由五個喜劇演員在1964年組成的劇團〈他們在披頭四1966年的東京武道館演唱會上負責暖場)。節目的複雜度,大概和用來敲人腦袋瓜的橡膠榔頭差不多,《八點全員集合》大體由短劇組成,內容大都是引人發噱的笑鬧劇與黃色笑話。例如成員之一的加藤茶,就以他的男性脫衣舞聞名。另一位成員志村健,則扮演一叫做「怪叔叔」的角色–個總是把充氣天鵝穿在褲兜上,並不時晃動天鵝頭〔象徵男人的下體)來嚇嚇女性特別來賓的色老頭。 這節目另一個笑點是日式料理佈景,大多是巨大的巧活動機械。一個有名的例子,是一棟能被棚內假颱風吹倒的房子, 但當風停止時又恢復原狀。另一個例子則是個會唱歌的階梯。 「大就是美」,是流浪者式喜劇的成功則,就算道具也個個 都是龐然大物。在一齣短劇裡,流浪者成員表演了一場接力賽,每 個參賽者遞出棒子的時候,棒子都會變大一點,最後是加藤扮演的 最後一棒,拖著一個足足有六公尺長的接力棒跑過終點線。 某些笑料除了駭人外還十分危險,例如讓一輛真車衝破舞台, 或在台上鋪滿冰塊,讓身價不斐的明星出場時在上頭滑得東倒西 歪。雖然《八點全員集合》是了黃金時段的無敵法寶,但它卻對 衛道人士的品味,表現出極露骨的輕視,使得這個節目可說是毀譽 參半。某一個婦女團體,就曾批評該節目中砸蛋糕的演出「會對兒 童造成不良影響」。某些堅持傳統價值觀的團體,甚至還發動了一 個連署活動,希望能停止這個節目,因為志村健對某一首兒童歌曲 不敬的改編「扭曲了其原始精神」。 可以想見的是,這個低級到極點、並被大陸新娘批評為「最差節目」 的電視節目,卻頗獲兒童觀眾的青睐。孩子們不僅模仿節目裡短劇 的情節,甚至許多主持人的口頭禪也成了校園裡的俚語。當時的 《八點全員集合》,看來會永遠搞笑下去。…

  • 有利武器

    許多人嘗試解釋這股熱潮的原因。雖然大阪身為關西的心臟地 帶,又是日本第二大經貿中心,但在宴會廳中心坐落東京的情況下, 卻常遭到政府的忽視。長期以來,大阪人總怨恨自己次於東京人的 二等地位,而這也賜予他們培養喜劇演員的有利武器,也就是對權 力中心的譏諷態度。 另外,比起麻木不仁、思想僵化的江戶(東京的古名〉武士 , 大阪商人並不仰賴政府淳貼度日,也不排斥嶄新事物,更不畏懼時 局變化,終日忙碌地張羅自己的溫飽作風,也養成了喜新厭舊的風 俗。他們喜歡享樂、趕流行的生活,對他們來說,笑話屬於享樂主 義的一部分。現代的大阪人繼承了這種習性,因此他們對擁有喜劇天份的人,總有股莫名的崇拜。 所以,1990年代裡最受歡迎的喜劇搭,誕生在大阪地區,也 是不足為奇的吧。但不同的是,這對搭檔並沒有遵循大阪漫才文化 的既定路線,反而走出自己的路,有時甚至會以顛覆性的全新手法 詮釋喜劇型態;對年輕一代來說,他們還真夠酷。這個由松本仁與濱田雅功所組成的喜劇搭檔,就是「城市二人組」。 他們的表演和真正的喜劇少有關連,卻是全日本最具代表性的成功 喜劇演員。他們倆共同主持黃金時段的綜藝節目與娛樂新聞,同時 也身兼某公司設立商店的電視代言人。他們也各自出版了暢銷的笑話集錦,諸如濱田在1995年賣了八十萬本的《讀吧!》,與松本在1994年賣了近四百萬本的《遺書》。這對搭檔 的配角濱田也曾演出連續劇,並發行了兩張唱片 ,第一張賣了兩百一”萬張,第二 張也創下了一百二十六萬張的銷售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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